躺尸中。……

[恺楚]Until the Day (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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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荣光

 

恺撒看着他,眉毛微微挑起:“还是因为……你想挽留我?”

 

楚子航像是并没有听出恺撒语气中的那点戏谑,说:“是导师的指示。有人想见你。”

 

***

 

三个小时后,当恺撒看到公路边“Great Salt Lake”的指示牌时,还是有种荒诞的不真实感。两天之内,他被一个D级的向导,一路从内达华的沙漠拖来了大盐湖,还充当免费劳力帮忙打了个劫。

 

海拔高的地方天空总是很低,仿佛伸手就能触到云;蓝天的尽头是起伏的山脉,巍巍山尖覆盖着白雪。

 

“你不会信摩门教吧?”恺撒看着车窗外快速掠过的金碧辉煌的宗教建筑,开始怀疑自己被某个邪门的教派盯上了。

 

“不。”楚子航矢口否认。

 

终于,越野车停在了一幢不起眼的小楼前。并没有人出来迎接。楚子航提着箱子下了车,恺撒也打开了车门,然后……单脚跳跟在向导的后面。

 

场面可以说是非常滑稽了,滑稽到进屋后楚子航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恺撒搬了一张绒面扶手椅。

 

恺撒环顾四周,这里大概是客厅,朝南的一面是巨大的玻璃窗,被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另一侧是两排巨大的实木暑书架;房间里散发着陈年木头的气味,到处充斥着各种书籍和机械零部件,杂乱地堆满目光所及之处,简直像一个巨大的车库。

 

“这就是你的‘学院’?”

 

“我是施耐德教授的学生。教授因为身体原因选择在这里生活休养,但一直在为学院工作。”

 

有脚步声靠近,还有什么一同滚动的声音。一个高大的身影进入了房间,半边脸藏在一只氧气面罩的后面,身后拖着一只小型的氧气罐。

 

“施耐德教授。”楚子航起身,将手提箱放在了客厅正中的矮几上。

 

教授点了点头,示意楚子航坐下,看了一眼一旁的恺撒。

 

“想必您就是楚子航的导师。”恺撒站起身,施耐德和他简单地握了握手。恺撒无法判断这个人的年龄;对方有一双鹰一般凌厉的眼睛,但他的呼吸声却像是一具破旧的风箱,干嘶枯哑。

 

“但我想,要见我的人,似乎并不是你。”哨兵看向客厅另一侧的那列书架,等待着什么人的出现。

 

三声有力的鼓掌从书架后方穿出,“你的猜测完全正确。确实,冯·施耐德教授是楚子航的导师;但想要见你的人,并非他,而是我。”

 

一双精致的手工定制皮鞋绕过书架,向着他们走来。这个人的脚步声很轻。本能地,恺撒意识到对方的是一个哨兵。哨兵的灵敏的五感会让他们不由自主地控制自身行动时发出的声音。

 

而且等级很高。

 

“你是谁?”

 

“不记得了吗?恺撒·加图索。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还没有一张书桌高。”

 

“你是……庞贝的朋友?”恺撒快速地思索,有资格说这种话的,大概只有这种可能。

 

“可以算吧。”对方笑了。他有一头银白色的头发,打理的细致整齐;身上是正式的西装三件套,口袋中露出一截怀表的表链。他的外貌已至耄耋,但浑身的锐气如刚淬就的锋刃。“希尔伯特·让·昂热。‘学院’的负责人。A+级哨兵。”老人简单地自我介绍。

 

“先看东西吧。”那个被称作冯·施耐德的人开口了,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像是发毛的弓弦拉响一把久未调音的提琴。

 

昂热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柄折刀,递给楚子航,“打开这件东西,由你来最合适。”

 

楚子航接过昂热手中的折刀,启开,将它插入满目焦黑的密封金属箱中,缓缓用力。被熔化金属焊死的金属箱边缘被平整地切开。然后干净地劈开锁扣,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一只密封完好的牛皮纸袋,上面贴着封条,火漆上的图案是一棵半朽的世界树。纸袋下还有一本黑色皮质封面的笔记本,文具店里最常见的那种。

 

昂热将那本笔记本递给楚子航:“这是给你的。”

 

“这是……?”楚子航犹疑着接过。

 

“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你父亲的日记。”

 

楚子航翻开封面,上面是一个手写名字,“楚天骄”。他沉默了一瞬,将笔记本简单地合起,轻轻地放在靠自己一侧的桌面上。所有人都清楚这是一件私人物品,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公众场合围观。“看另一件吧,它更重要。”楚子航低声说。

 

施耐德朝昂热点头。

 

“‘海姆达尔’计划的总概文件,终于找回来了。”昂热拿起那只牛皮纸袋,撕开了火漆封蜡,将里面的一沓纸页抽了出来。纸张在密封的金属箱中依旧被完好地保存着。“我们不使用电子介质存储最高等级的资料。所有数据都是写在纸上,以防窃取,并方便随时销毁。”

 

恺撒的神经被“海姆达尔”这个词敏感地挑动。这个名字属于北欧神话中神域阿斯加德的守护者,拥有最好的眼睛和最灵敏的耳朵,伏在地上甚至能听到青草生长的声音。

 

“听说过吗?这个计划?”昂热看了一眼恺撒。

 

恺撒摇头,但这个名字,他隐约猜出了什么,“这是……和哨兵有关的计划?”

 

“对。一个已经彻底失败、也不再有任何意义的绝密计划。”昂热颔首,“事到如今,这个计划,连带整个‘学院’,也没有任何保密的必要了。”他翻了翻目录,抽出其中的两页纸,递给楚子航,“这是提及你父亲的部分;他是主要执行人之一。”

 

楚子航接过纸张,快速地扫过,然后抬头,像是彻底确认了什么:“我的父亲,是一名哨兵。”

 

“是。”昂热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只银色的金属小盒,打开,里面整齐地码着上好的古巴雪茄。“而且极其出色,等级A+。”他看了一眼施耐德,见后者没有反对,便取出一支,用雪茄剪小心地剪开,“他是‘学院’的最值得骄傲的哨兵。所有任务都完成地异乎寻常的优秀。”

 

“然后,一切都在那场偶然的空难中灰飞烟灭了,包括整个‘海姆达尔’计划。”老人用一支长柄的木质火柴点燃了雪茄,白色的烟袅袅地升起。

 

恺撒从老人的语气中嗅出了无尽的伤感。昂热掀起窗帘的一角,刺目的阳光洒入室内,微尘随着白烟起舞。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只有施耐德风箱一般的呼吸声在房间内回荡。

 

楚子航沉默,在他自己的故事里,他的亲生父母很早就离了婚,母亲带着他改嫁。在他的印象中,楚天骄是一个没有正型、离了婚的中年男人。除了吹牛皮和放卫星,连来探望他的时间都少得可怜。13岁后,唯一的联系只剩下四张从阿拉斯加寄来的明信片。

 

恺撒敏锐地捕捉到楚子航神情,显然,这并不是一个当事人愿意被讨论的话题。恺撒问:“这个‘海姆达尔’计划又是什么?”

 

“一个曾试图利用哨兵和向导的能力,阻止整个世界滑向‘诸神黄昏’的计划。这也是‘学院’一直以来的宗旨——尽可能维持东西方阵营的平衡,在狭缝中寻找和平的可能。”

 

“我的父亲,一直都在阿拉斯加吗?”楚子航问,他一直保留着父亲寄给他的那些明信片。

 

“他在那里断断续续呆了三年。西方联盟将数千枚核弹弹头布置在那里。他做了很多实地考察工作。后来‘学院’因为紧急任务调遣他,他携带文件搭乘军方的临时飞机,降落时发生事故,不幸罹难。”

 

恺撒看了一眼楚子航,问昂热:“确实是普通的空难吗?”

 

“是。起落架一直没能打开,机上也没有配备降落伞,燃油也不足以支撑到救援方案,飞机直接在附近的山体坠毁。

 

“飞机坠毁后五天,我在芝加哥大学亲眼看着末日钟走过最后一分钟,指向了象征核战争的12点。”昂热的弹了弹雪茄,灰烬簌簌落在客厅暗色的地毯上。房间里陷入了彻底的沉默。

 

“能让我看看那两张纸吗?”恺撒突然对楚子航说。

 

楚子航将手中的纸页递给他。阳光照在泛黄的纸页上,页脚的批注是“海姆达尔计划”;正中列印着某位名叫“楚天骄”的哨兵的大致资料。

 

恺撒的手指摩挲着页脚。他没有看错,这确实是加图索家族专用纸,意大利传统造纸工艺。他小时候折了不少纸飞机,极其熟悉的手感。看来加图索家族和这个计划也有不浅的关联。

 

他抬头看向昂热:“加图索家和这个计划有什么关系?”

 

“加图索家的几位长老是学院的委员会成员。他们一直都是学院的决策人和计划的支持者。计划失败后,学院一直致力于回收全部的计划资料。”

 

恺撒若有所思地点头。

 

“上周,涉及阿拉斯加部分的所有数据已经回收,并运达了加图索家。这个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也彻底完结了。以后它只会呆在加图索家为这个失败的‘学院’设置的资料库里。”

 

昂热向恺撒伸出手,那两张印有楚天骄资料的纸页再次回到老人的手上。昂热将它们重新放回纸袋,将雪茄放在一旁,拿出一套火漆封印。

 

“学院有过三个徽记。从最初茂密的世界树;到半朽,”昂热示意楚子航最初带来的那只金属箱上的图案,“——最后彻底枯萎。”他拿起金属印模,在融化的封蜡上钤下封印。

 

这一次,恺撒彻彻底底地看清了这个徽记,一棵凋敝枯萎的世界树。

 

昂热站起身,将手中的文件袋郑重地交给楚子航,“‘诸神黄昏’过去五年了,世界树早已腐朽。这份资料,由你们一并送去芝加哥的加图索家吧。这将是你的最后一次任务。你是这个失败‘学院’仅存的学生。是时候毕业了。”

 

楚子航的眼中满是惊讶,他接过文件,目光投向自己的导师。

 

这个沧桑的中年男人终于再次开口,“我教给你的东西……并不多;大多和向导的技能没有任何关系。”他的导师似乎感到抱歉,“还导致你在定等考试中只拿了D。”

 

“请不要这样说。”楚子航轻轻摇头,“我……很珍惜作为您的学生的时光。”

 

有引擎声从窗外经过,停在了不远处。大概是住在周围的邻居。

 

“苏茜医生回来了,让她帮忙看看你背上的伤吧。”昂热说。

 

***

 

楚子航将文件袋和日记本放回自己的房间,出门去往隔壁的医生的住所。

 

他轻轻叩门。“请进”。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楚子航推开门。女孩戴着眼镜,正在查看出诊记录。施耐德教授五年前就搬来了盐湖城;从那时起,住在隔壁的苏茜就成了教授的家庭医生。

 

“这几天情况怎么样?”

 

“刚从附近的26号避难所回来,几个病人的情况好一些了。但药品短缺的问题近期依然无法解决。”苏茜回答。

 

“施耐德教授呢?”楚子航问。

 

“还不错。虽然他自己没说,但我能感觉到,老朋友来看他很开心。”

 

“对了,”楚子航顿了顿,“你能帮和我一起回来的那个哨兵看一下脚踝吗?他扭伤了。”

 

“是恺撒·加图索吗?前天昂热先生来了后,有听他说起这个名字。”

 

“是。”

 

苏茜戴上医用手套,让楚子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小心地揭开他背后的纱布。“真皮层有轻度灼伤,还好面积不大。伤口应急处理地不错,是加图索先生帮的你吧?”苏茜的手很快,伤口被重新清创包扎。“好了。好好休息,注意伤口不要碰水,两天换一次药。你需要止痛片吗?我今天刚好弄到了一些。”

 

楚子航站起身,摇了摇头。他清楚这类药物一向都十分稀缺,也没必要因为这点伤势就动用止痛片。

 

“对了。”楚子航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这里还有杨氏酮吗?”

 

苏茜吓了一跳,“你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吗?”

 

“最近感觉不太稳定。”楚子航简单地回答。

 

“我这里只剩最后一支了。”苏茜翻开一本通讯录,“大盐湖以及整个西岸上周刚联系过,也都没有了;短期内想必也够呛。中部和东部大概还有一些。”

 

楚子航想了想,“芝加哥附近呢?”

 

“又有新任务要去芝加哥?”苏茜皱眉,“芝加哥的情况很难讲,那里哨兵向导联络点已经两个月没有汇报过数据了……但它南边300英里的的圣路易斯可能还有3支左右。需要我电话帮你联系一下吗?”

 

楚子航默默计算,大盐湖到圣路易斯,一千多英里,以越野车速度,最短需要两天的时间;之前昂热提及芝加哥的任务时,用的词是“你们”。尽管还不确定,但如果恺撒会和他一起上路……开始接触哨兵后,楚子航的注射频率是每48小时一只。他还能从苏茜手里拿到一支杨氏酮,用来应付明天晚上的注射。但最迟第三天,他必须到达圣路易斯,拿到新的杨氏酮;之后再向北折去芝加哥的加图索家。明天一早,他就必须出发。

 

“那麻烦你了。我明天一早就走。”

 

苏茜叹了口气,从抽屉的底层拿出一支密封的注射药剂。“我只是你和教授的家庭医生,并没有立场置喙学院的行动。但我仍建议你和教授谈一谈,你目前的状态并不适合……”

 

“和教授以及学院无关,是我自己想尽快开始下一个任务。”楚子航打断了她。

 

“你很焦虑。”苏茜说,“这会损害你作为向导的精神力。”

 

“这个问题我们之前讨论过。”楚子航缓缓摇头,“也都很清楚暂时没有解决的办法。”

 

苏茜明白,谈话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她找出消炎药膏,和最后一支杨氏酮一同递给楚子航,叹气,“你是我见过最固执的病人。你背后的伤,记得两天换一次药。”

 

***

 

“特意支开了楚子航,可以说了吗?你们真正想见我的理由。”

 

“因为你的姓氏。”

 

恺撒嗤笑,“我以为你们对我调查得已经够清楚了。”

 

“我知道你一向不屑于家族,但无论如何,你是加图索家族下一任最有可能接任的家主。加图索在‘学院’的事务上牵涉颇深;作为学院的主要负责人,我认为自己有责任亲自与你见面,并告知你这些。”

 

恺撒沉默片刻,“好,我明白了。”

 

“我们曾经对学院寄予厚望,也曾经雄心勃勃地以为自己能改变世界。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老人的声音透着疲惫。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那帮老家伙们居然还在意世界和平这种事。”恺撒的语气意味深长。

 

“还有一件事。”昂热顿了顿,话语和缓而低沉,“我知道你并不想回加图索家,也对任务没有任何兴趣。但我和施耐德了解楚子航,他自己并不会开口要求,但加图索家刚回收的资料,其中他父亲曾参与的部分,他一定很想看一看。加图索家不会在意一个素不相识的向导,更不会理睬他的要求。我希望你能和他一起去芝加哥,并帮他拿到涉及他父亲的资料。”

 

恺撒沉思了片刻,“好。我可以回一趟加图索家。”

 

“那我先替楚子航谢谢你。”昂热拿起书桌上的那只金属小盒,递给恺撒,“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作为报酬的。这盒雪茄还不错,也许你会喜欢。”

 

金发的哨兵伸出右手,接过老人手中银色的雪茄盒。

 

“苏茜应该已经处理好楚子航的伤了。让她也看一看你的脚吧。”

 

***

 

恺撒也离开了,客厅里只剩下两位老人。

 

“最后一抔土也填上了。”施耐德开口,“属于学院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很久以前就清楚的结局,没想到真正走到这一步,会是这样的心情。”昂热摁灭了手中的雪茄。“很多年你都没有带过了学生,可你还是担任了楚子航的指导教授。”

 

“是。他是觉醒后自己找到我的。仅仅靠他父亲从阿拉斯加寄给他的几张明信片。”

 

“非常优秀的能力,很对你胃口的学生。”昂热从口袋中抽出自己的折刀。

 

“对。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既不是哨兵也不是向导。在这个方面,我没有任何可以教给他的东西。”

 

“你这种能空手干掉一个标准连的家伙板着脸说‘我只是个普通人’,我怎么觉得这么好笑。”昂热说,“楚天骄的等级是A+,他的儿子,绝不可能只有D。”

 

“他从未接受过真正意义上的向导能力的指导。当然这主要怪我,一直没有找到可以指导他的向导。”

 

“我倒不觉得这种‘指导’有用。”昂热把玩着手中的折刀,“好的向导不需要教;差的也教不会。你一直住在这里,盐湖城是摩门教徒的聚集地,一定知道这个很有意思的制度。即将成年的摩门教徒,会被教会指派去从未涉足的地区,两人一组,学习完全陌生的语言和文化,尽最大的努力生存和融入当地社会,整整两年;教会认为,比起干巴巴的指导和枯燥的书本,关乎生存的技巧应用才能真正让年轻人成长起来。”

 

施耐德听到教会的名字就头疼,“每次遇上这帮人来传教,听一堆扯淡的长篇大论,唯一的作用是让我觉得‘学院’还算不上最疯的那个……”他顿了顿,“但你说的不错。只有战场才能让战士们真正成长起来。”

 

“他需要和哨兵合作。这能让他学会运用自己能力。”昂热点头。

 

“所以你找来了恺撒·加图索?一个A级的哨兵?”

 

“是。还有一个原因。”昂热揉脸,“加图索家手里涉及楚天骄的细节资料。恺撒是继承人,他的话可比我这个半截入土老头子方便好用多了。换我去跟庞贝或者他那个弟弟扯白半天,鬼知道他们会用什么瞎话来敷衍我。”

 

“你觉得他们‘合作’地怎么样?”施耐德皱眉。

 

“目前来看还可以……任务完成,东西也拿到了;虽然各自挂了点彩。”昂热收起折刀,抚摸下巴,“第一次‘合作’一般不会太顺利。”

 

施耐德点头。

 

“如果太顺利,那就是另外的事了。”昂热笑。

 

***

 

* 盐湖城是某个很邪门的宗教“摩门教”的总部所在地。

* 本文里“学院”的设定更像《蝴蝶风暴2》洛伦兹军事学院;没龙,大家就出出任务搞搞平衡……。现在平衡也没得搞了过三章就关门大吉了。

* 龙2里有个细节,尼伯龙根之夜,楚爸爸的手提箱上“刻着一株茂盛生长的世界树”,而卡塞尔的校徽是“半朽的世界树”。隐约觉得世界树的形态也是某种暗示(如果江南没吃设定),所以就用在文里了。但感觉也没太大卵用……

* 昂热:他俩合作得还不错嘛。恺&楚(两脸懵):我俩压根没合作?

 

作者叨叨:

目前为止这文的背景基本就铺完了!不会出现更多复杂设定阴谋阳谋啦。楚爸爸对不起!还是给了便当!

各种扯淡设定和计划基本只是这俩搞基的背景板,除他俩外皆NPC,一切为了搞基服务……大家不用仔细研究……有傻x的bug也不要锤我……

我对这文的期望就是这俩快马加鞭的赶紧认识赶紧跑路赶紧谈个恋爱然后赶紧睡。舞台已搭好~下面两位请自由地奔跑~

 

贴个时间线:

恺撒·加图索

12岁,哨兵天赋觉醒

13岁,母亲去世

16岁,离开欧洲,到达美洲大陆,偶尔和家族联系

17岁,‘诸神黄昏’核爆

22岁,遭遇楚子航

 

楚子航

12岁之前,父母离婚

13岁,楚天骄前往阿拉斯加

16岁,楚天骄坠机。‘诸神黄昏’核爆

20岁,向导天赋觉醒

21岁,遭遇恺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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