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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ABO] Deadlock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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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路上空无一人。楚子航用不到一半的时间就赶到了堆场入口;场上有零星亮着的灯,恰恰和楚子航记忆中的方位相符,是几个小时前货物装箱的地点。即将到达目标时,他把车子停了下来,然后下车,徒步向着灯光亮起的地方前进。


强风在集装箱的缝隙中穿行,带着地上的各种杂物在空中张牙舞爪,有些没有上锁空箱,金属背门在风中反复地开合,发出毫无规律的巨大声响。在躲过两大张呼啸着扑过来的泡沫膜后,楚子航总算到达了四个小时前他曾驻足的地方。


集装箱的门已经合上了,但还没有上正式的铅封。场地上的氙气灯还亮着,灯下停着一辆双座的电瓶代步车,印了船运公司的Logo。他的视野范围内没有人,但他能听见有人在场上活动的声音。时间有限,楚子航快速地闪进了集装箱内部,然后点开了手机上的手电图标。


箱子的另一边已经放满了另一半拼箱的货物,都是纸箱,无法判断究竟是些什么东西。楚子航将光圈挪到三山堂的这边。船运公司的人已经给货物都上了固定和支撑。楚子航观察了一会,发现集装箱的最深处,大概有半个立方的货,包裹在外的塑料膜的颜色似乎要比其它要浅一些。


他凑上去细看,发现这部分的塑料膜层数似乎比其它少了一些。像是匆忙包裹了一下,就被搬上了集装箱。他心里起疑,打开钥匙扣上的瑞士军刀,看准了位置,在塑料膜上划开一道口子,从里面取出一盒五只装的精油,又挪了一段别处的塑料膜将撕裂处小心地遮盖好。


外面暂时还没有什么动静,楚子航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后,熄灭手机,快速离开了现场。


他在另一排集装箱的背后等了一会,直到场上的人员再次出现;两个船运公司的员工,穿了印有Logo工作马甲,顶着风,开始骂骂咧咧地给集装箱上最后的铅封。这是航运货物的必备流程;只有到达目的地,并由收货方确认后,铅封才会再次打开。至此,这批东西在这个港口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Crush”的提示音,八成是芬格尔的消息。楚子航心里咯噔一下,急忙按下了手机的静音,躲在阴影处不再移动。


“谁?”其中一个工作人员谨慎地环顾四周。


“怎么了?”另一个人问。


好在风声的嘈杂,工作人员摇了摇头,把铃声归为自己的幻听。两个人上完铅封,熄灭了氙气灯,开着那辆代步车离开了。


楚子航在黑暗等了一会,待到一切再次归于寂静,疾步离开了现场。


***


野马彻底离开堆场一段距离后,楚子航将车在路边停下。车外风声呼啸,他在黑漆漆的车里点亮了手机,之前芬格尔那条不合时宜的信息便跳了出来,“半夜给我发这个干嘛?这是你新找的小情头?”


“上次让你查的那个人的照片。”楚子航回了过去。


“这他妈是在你的车里拍的吧?”消息贩子居然也没睡,还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关键。


楚子航摩挲着手机边框,决定避开这个问题,“我记得你在南欧那边有比较熟悉的朋友以及网络?帮我查查他究竟什么背景,尤其是过去七年的经历。”


当初楚子航和恺撒还是恋人的时候他都没细问过他的背景,只当他是个有钱的意大利留学生;现在却不得不在意起来;这时他才发现,他对恺撒背景、家庭、甚至个人经历,几乎一无所知。


这一次芬格尔没回消息过来,大概在装死。


楚子航靠在真皮的头枕上,叹了口气,动了动手指,“你开价。”


对面的回复很快便过来了。


“成交。”


楚子航划掉了 Crush 的界面,想了想,长触屏幕,把它挪到了某个隐藏的图标合集里。


***


白天依旧狂风大作,还下起了大雨。早上九点的时候兰斯洛特打来电话,说由于天气原因,货船离港要推迟。楚子航冷淡地表示知道了,然后便挂掉了电话。他无法确定兰斯洛特在这件事中是否扮演了某个角色。突然涌现的高价订单,催着发货的付款方,半夜加班的船运公司以及被动了手脚的货物,一切都极不正常。


楚子航掐着点进了客厅,好获得周六凌晨意外去世的 Omega 的最新进展。Alpha 依旧气定神闲地在楚子航的客厅里当着沙发土豆,这次换了一身家居服——天知道他从哪里搞来的。无辜 Omega 丧命的第三天,他的痕迹在本地新闻里仅剩下一条短短的屏边滚动字幕,医院和警方仍在等待病人家属前来联系,但基本是放任自流的态度了。


“我觉得不会有人来找他了。”恺撒关掉了电视。


楚子航未置可否。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考虑。


他打开抽屉,里面是今天凌晨从集装箱里截获的那盒药剂。和他们原本出口的精油制品一模一样的棕色玻璃瓶包装。楚子航无法确定里面的内容,更不可能在这里贸然打开。他猜测这个东西会混在香味精油里一起运输,可能具有某种特定的气味,并兼有极强的挥发性。恺撒就在他一墙之隔,他不想引起 Alpha 的注意。他需要找一个足够安全的场所打开它。


楚子航揉了揉太阳穴,三天之内,三件表面上毫无关联的事情先后找上了他:


恺撒·加图索。


一个身份不明、可能因药物过量丧命的 Omega。


组织的货物被人动了手脚。


他焦躁地用指尖叩了叩桌面,瞄到了桌上的台历。于是第四件事接踵而至:他的发情期快到了。


***


大风和暴雨在肆虐了一整天后终于停了。周二早上六点他收到了兰斯洛特的短信,货船在延误了约十六个小时后,已于凌晨离港。两个小时后楚子航出门晨跑。雨后空气清新,他的脑子里却交错盘桓着四件麻烦事。


Alpha 住了几天依旧气定神闲,没有任何要挪窝的意思。他不可能在 Alpha 一墙之隔的地方无声无息地度过发情期;何况他也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检查试剂。一个短期的临时住处是比较理想的选择。有恺撒阴魂不散地跟着,他不可能亲自着手各种事项;只好再次麻烦芬格尔。


“你帮我找个房子。”楚子航停在了路边,看着市政忙着把路上断裂的枝丫清理干净,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移动。他对要在陌生的地方度过发情期仍有些抵触,“我大概要住五天左右的时间。入住前两天收拾干净,保持通风;我搬出去后需要彻底打扫,抹掉所有痕迹,放置三天后再退房。”


“大哥你最近吃错药了吗?”芬格尔的消息忙不迭地就进来了。


“可能吧。”楚子航神使鬼差地回了一句。


“那就赶紧休假静养去。”芬格尔没好气地回。


“所以才拜托你帮忙找房子。”


他大概能想象芬格尔此时翻着白眼想要疯狂吐槽的表情。


“行……吧……”回完这两个字,芬格尔就不说话了。


工人们把折断的树枝扔进了碎木机,巨大的噪音充斥着整个街区,连一旁建筑物的玻璃窗都恨不得跟着跳动。楚子航向前跑了一段距离,离开了噪音中心,决定还是问一下芬格尔,“上周六凌晨的那件事,你听说了吗?”


过了十分钟,Beta 的回复来了,果然一清二楚。“哦那件事。那块街区你清楚,本来就是警方懒得管的地方,派人简单地立了案,去现场和医院看了一下,没打算往下查。医院那边也不想惹事。按摩店的老板咬死了说是客人的原因,自己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从他的店里搜出什么……但再怎么说都是自己店里死了个人,已经暂时关门度假去了,避避风头。”


所以在冈萨雷斯那次简单的问话之后,警方那边也没有任何进展。


“你有办法查到死者的身份吗?”楚子航一个字一个字地键入。


“有点困难。”芬格尔回答,“官方到现在也没查出死者身份,以我的经验,他很有可能并不是本地人。这种情况就算是我,速度也不会比警方更快。”


“明白了。”楚子航回复。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


“还有,就明天吧,有空来一趟我这边。”芬格尔回复。


楚子航以为是恺撒的调查有结果了,有些诧异芬格尔的速度,“这么快?恺撒的事有结果了?”


“什么恺撒……我总要把房子的钥匙给你啊大哥!”


楚子航叹了口气,收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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