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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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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恺楚]Nella Concerto(协奏曲) 番外+FT

Bonus(番外)
  宴会即将结束。长桌上的食物和酒水只余零星,客人们的脸上不复开宴时的兴奋,露出微微的疲色。
  楚子航靠墙站着,一身考究的黑色礼服,衬衫领浆洗地笔直,打着领结。手腕处的袖扣泛着光亮,银色的托上镶着一小块的祖母绿。他还是不太习惯这样的场合,于是一整晚只是在一旁站着,冷眼观察宴厅里往来的宾客。
  相比之下,恺撒则如鱼得水多了。从宴会的开始,加图索家的下任家主就马不停蹄地忙着与各色人士交谈。这是一次混血种的聚会,有势力的混血种们约定一年中的某个时间,用度假或者其它的娱乐方式,交流感情以及商谈合作。表面上看这只是例行的年度碰面,但这种集会,从来都是伴随着大量的信息交换。明面上是联络感情,底下却暗流涌动。
  他和恺撒被派过来,观察是否有可疑的消息在这里流通。
  恺撒总算摆脱了最后一个缠着他不放的家伙,向墙边楚子航走来。
  “我记得你说过对加图索家的事懒得上心。”楚子航对恺撒席间的积极举动略为不解。
  “我可不是为了加图索这个姓。”恺撒懒洋洋地理了理头发,“我是为了我自己。人脉也是实力的一种。多认识一些人没什么坏处。”他同样是一身笔挺的手工西服,剪裁贴身,显得身材尤为挺拔。
  楚子航扫过全场,“先走吧。等到正式散宴了,人一多反而麻烦。”
  恺撒点头,跟在后面步出宴会厅。
  除了进场时走太快差点在所有人面前撞翻了香槟塔,今天晚上还算一切顺利。
  恺撒抬起手腕,解开镶着祖母绿的袖扣,扬手一抛一接。金色的托,和楚子航一样的款式。“我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
  “是么。”楚子航随口接道。
  他们走过转角。主办者为了安全考虑包下了整个酒店。走廊上空空如也,暗红色壁纸在吊灯的照射下如血色缓缓翻涌,空间浮着一丝迷离的色彩。
  “我出洋相你高兴?”恺撒挑眉。袖扣起落,切面翻转,在空中闪着翠绿通灵的光。
  “某种程度上说,是的。”楚子航毫不犹豫地给予了确认,然后抬手解下袖扣,还给恺撒。
  “你拿着呗。”恺撒说。
  “我那边都快有半抽屉了。”每当有什么正式的场合,恺撒都会准备两对袖扣,相衬的款式,用完了也懒得收回来。搞得楚子航零零散散地攒了一堆。
  楚子航突然停了下来。
  有轻微的脚步声向他们走来。隐隐约约,他看见一顶熟悉的骑警帽出现在了转角。
  “这次的出席名单上有汉高么?”楚子航皱眉。
  “没有。”恺撒相当确定。
  楚子航快速拉开手边最近的一扇门,恺撒跟着钻了进去,然后小心地合上。
  
  这是一个存放清洁工具的小间,小到不能再小。拖把和吸尘器胡乱靠着,墙上钉着层层的搁板,摆满了清洁剂和修理工具。木板的边缘磕在楚子航的腰背上。
  “运气真够烂的。”恺撒轻声评价。
  “要是被发现藏在这种地方,你今晚的记录就又能刷新了。”楚子航提醒他。
  空间很小。因为是工具间,门板也相当不上心,薄得简直像纸。走廊里的光透过门框和门板间的隙缝照进来,细细的一丝,滑落在楚子航的脸上。
  “我真庆幸你没带那把长刀。”恺撒被一根拖把的长柄戳在背上,“否则可以更难看一点,简直像想不开了非要在垃圾间里切腹。”
  “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楚子航扫过恺撒扭成一团的轮廓,淡淡地回道:“反正比这更丢脸的样子我都见过。”
  “什么时候的事?”恺撒咬着楚子航的耳朵问。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响起,楚子航示意恺撒屏息,没回答。
  
  十几秒后汉高走了过去,并未发现工具间里的异常。
  安全上垒。
  楚子航松了口气,又等了一会儿,手从恺撒的腰旁穿过,要去推门,“非要说的话……那次在浴室里吧。”
  话音刚落,恺撒一把拽过他的手,把楚子航摁回了搁板。
  没等楚子航出声质问,杂乱的脚步声从外面的走廊上经过。大厅里的宴会散了,无数硬质的鞋跟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凌乱锵错的声响。客人们低声交谈,话语和轻微的笑声混在一起,传进来。
  这种时候从这种地方以这种姿态钻出来再被无数人看见……简直是找死。
  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像两只没有脊骨的软体动物。
  
  脚步声终于低了下去。
  “现在没人,可以出去了。”楚子航提醒恺撒。
  “我和你还有帐要算。”恺撒没有让开的意思。
  楚子航皱眉。他察觉到恺撒凑了过来,呼出的热气全吹进耳朵里。
  “浴室里那次?嗯?”恺撒问。
  “我觉得我没说错……”话没说完,他就被恺撒含住了喉结。对方坚硬的牙齿嵌在薄薄的皮肉里,缓慢而恶意地磨蹭。
  楚子航忍了一会儿,便知道恺撒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伸手抱住恺撒的肩膀,闷闷地喘了一声。对方的体温隔着衣料一点点地渗了过来。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感觉到恺撒的牙齿沿着颈线向下,利索地咬开了颈间复杂精致的领结。
  “你确定要在这里……”楚子航问。这里实在是太挤了。哪怕一个轻微的动作都要转圜半天。
  恺撒没理他,吻上他微凸的锁骨。下面的手伸进外套里,隔着薄薄的衬衫,缓缓揉捏楚子航的腰线。楚子航的腰很细,但有力。因为某些显而易见的原因,恺撒了解这具身体甚至甚过于自己。
  按到熟悉的地方时,楚子航微不可觉地颤了颤,衣料的触感让这种触摸显得更加撩人。他偏过头,竭力抑制着愈发急促的呼吸,尽管这种举动落在对方耳中完全无用。恺撒金色的头发扎在脖子里,痒得他难受。
  下身贴在一起,双方的反应都明显起来。楚子航犹豫了一下,抽出手去摸恺撒的腰带,被摁住了。“别急。”恺撒笑。
  热气喷在脸上,指尖在掌心打着圈儿。
  然后恺撒一把捏住楚子航的手,开始仔细地吻他。舌尖一一探过牙列,扫过上颚,带着灼人的热度。像是拾珠者撬开蚌壳,一丝不落地触摸其中的软体。楚子航缓慢地回应他,浑身的肌肉紧绷,手里沁出汗来。口腔里全是对方的味道。
  微醺的酒味。
  三分钟后整个楼层完全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恺撒放开了他,踢开清扫间的门,两个人直接拐进了隔壁空着的客房,落锁。
  然后在黑暗中从门口一路吻到床上。
  他们上床有个不成文的习惯,从来不开灯。做这种隐私的事楚子航不喜欢有光;而恺撒则是没必要,他有听觉就够了,效果胜过视觉百倍。
  恺撒的手顺着楚子航结实的小腹伸了进去,带着沉稳的力道,缓缓揉搓。楚子航随着动作喘了一声,腰间的肌肉轻微地颤动。
  “之前说什么?‘更丢脸的样子我都见过’?”恺撒问。
  楚子航没答话,右手伸到锁骨间,去解恺撒的纽扣。白色的贝壳用生丝钉在衬衫上,指甲叩在上面,发出轻微的响声,在一片黑暗中显得尤为清冽。恺撒掐在楚子航腰上,等他一粒一粒向下。
  房间内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彼此交错起落。
  
  解到一半的时候恺撒忽然说:“别解了。”
  然后他一个用力把楚子航掀到床上,扯掉了对方的长裤。动作干净利落,堪称行云流水。
  “等你解完天都要亮了。”他一手分开楚子航的腿,抓住脚踝提到腰间。
  “吃相太难看。”楚子航微微挣了一下。
  但下一秒他突然说不出话了。
  恺撒俯身含住了他,深深地。
  楚子航浑身一震,差点直接射在了对方嘴里。他在一瞬间明白了这是赤裸裸的报复,想要退出来,却被恺撒死死摁住了胯骨。身体最敏感的部分在对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疯狂地搏动,顶端抵在颚骨的最深处,被舌根紧紧压着。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膝盖,双手揪住恺撒的发尖。
  恺撒毫不意外地捕捉到了楚子航瞬间飙高的心跳和喉间咽下的半声喘息。他试着吞咽了一下,口腔中肌肉的挤压感贴着最末梢的神经传来,逼得楚子航从胸腔里挤出一声难耐的低吼。
  恺撒安慰般地揉了揉他的阴囊,感觉到抓着头发的手略略松开后,稍稍退了一点出来,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吐。
  空气中一时间只剩下粗浊的呼吸,和器官进出口腔发出的黏腻的水声。
  运作许久之后,耳中的喘息声低了下去,却更密。恺撒耳尖一动,果断起身,拨开楚子航的手,反手摁在床上。
  下一秒楚子航趾尖蜷起,伴随着喉间的低喘,颤抖着射了出来。
  
  
  恺撒贴过去,去吻楚子航的唇。他金色的头发被纠得很乱,东一丛西一丛的,毛茸茸地蹭在楚子航脸上。
  “你……”楚子航一把揪住了恺撒的衣领。
  “我怎么了?”恺撒舔在对方的下巴上,然后抓着楚子航的左手从衣摆处伸进去,贴在自己涨大充血的器官上,腰部充满暗示地轻轻前后摆动,“究竟谁比谁丢脸?”
  楚子航气得半死。他下身赤裸地在床上躺了半天,上面这货别说裤子了,连外套都没脱掉,衬衫的一半还是他动手解的。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右手,果断地扯掉了恺撒的衬衫。纽扣滚落一地,在地板上发出噼噼啪啪清脆的声响。对方不同于亚洲人的结实健硕的上半身一下暴露在空气中,微微起伏着。
  然后他从自己腿间伸了过去,抽掉了恺撒的皮带,呲啦一声拉开了对方的拉链。
  恺撒咬了咬他的耳垂,低声说:“记得赔我衣服。还有,你的吃相也不怎么……”
  楚子航一仰头,含住了恺撒上下滚动的喉结,咬得紧紧的,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去刮。简直要隔着皮肉刮到骨头里。
  最后一个字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吞掉了。
  恺撒喘了一声,拉掉了自己的裤子,抓过酒店床头柜上的润滑和保险套,用沾着润滑的手指缓慢地打开了楚子航的身体。
  雄性生物最本能的欲望被完全地激发,全身的血液像是熔岩般沸腾。
  想进入那个人的身体,分享一样的热度,听他在自己的身下时断时续地喘息;浑身的肌肉紧绷着,腰线拉出柔韧的弧度。
  恺撒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推了进去。
  楚子航闷哼一声,抬手抱住了恺撒的肩膀。
  
  楚子航的身体热而紧,温度烫在恺撒的神经末梢上,瞬间直达到全身。他低低地喘着,然后开始缓慢地动作,粗浊的呼吸声中带着赞叹。肉体混合着润滑,在进退的动作中发出拍打声。极热的温度和搏动通过身体的连接互相传递。对方的每一丝呼吸的轻颤和心室的震动都飞入耳中。
  楚子航咬着牙,身体里血液像是沸腾的岩浆,口中却报复似的未发出一点声音。
  但恺撒太了解楚子航在想什么了。他伸出左手,用无可的抵挡的力度撬开了对方紧闭的牙齿,手肘压迫着肺部,从楚子航的胸腔里硬生生地逼出一声低沉的呻吟。但恺撒似乎仍不满意,他抬起腰,完全地退了出来,手指带着威压按过对方坚固的牙床,同时下身以一个极其精确的角度和力道,再次稳稳地顶了进去。
  一股酥麻自尾椎直窜上四肢。楚子航浑身一震,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湿意的低吟。颤音的间隙里满是原始而本能的情欲。
  这声低吟在恺撒的嘴角拉出一个微妙的弧度。
  他压住楚子航的腿,开始对着那处反复顶送研磨。下面的躯体在颤动中发出愈盛的喘息,声音撩动着恺撒的耳膜。楚子航感到自己的欲望再次缓慢地胀了起来,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不时刮蹭在恺撒前后摆动的小腹上。他潜意识地伸手去碰,却被恺撒抓住了双手,柔软的舌尖触在掌心。
  “楚子航。”恺撒连名带姓地喊他,声音如热砂般粗粝。
  进入,退出。然后是再次退出,再次进入。愉悦的呻吟从齿间漏出来,和窗外舒适的晚风一起,溢满了酒店的房间。
  
  感觉到对方即将高潮,恺撒从楚子航的身体中完全地退了出来,拉掉保险套,就着原先的润滑再次进入,压着那点开始大力推送。几下之后楚子航就猛地被逼着射了精,腰身蜷起,温热白浊的液体蹭在恺撒身上,沿着小腹缓缓下流。
  而下一秒,恺撒再次将自己狠狠地推到了最里面,一声低喘,颤抖着,直接释放在了甬道深处。然后在楚子航意识到他干了什么的瞬间,猛地将对方的双手反扭到身后。
  “今年自由一日我让你一颗子弹。”恺撒喘息着,语气中满是得逞后的餍足。
  “你以为我信?”楚子航手腕一转,一掌劈向恺撒的颈间,“恺撒·加图索,我警告你……”
  恺撒敏捷地闪过,顺势将他整个人抱住,两个人一齐陷在床单里,“警告什么?”
  楚子航的侧肋被他压得生疼,瞬间说不下去了。
  “别动。让我抱一会。”恺撒轻轻点在楚子航颈侧。
  少顷,楚子航开口,“我得提醒你。这不是我们房间。”
  “主办者连多给个房间的诚意都没的话也别混了……记得赔我衬衫。”恺撒低笑,“以及我们之间‘谁比谁丢脸’的认识……必须得刷新了。”
Freetalk(闲扯)
  首先,要庆祝这玩意儿,它历经将近半年,终于……完结了!而且……它还居然印出来了!
  想当初开这个坑时,文中的Lumia 920还在研发中(现在都上市多久了),楼下茶叶蛋还没涨到一元一颗,而江南还信誓旦旦地保证2012能搞定《龙族3》(啊呸……)。
  
  会开始写这篇文的原因其实很简单——想看一个尽可能不与原著冲突的、详细解释这俩货为什么会相爱的故事。之前看的一些恺楚文在写下第一句时,就已经预设这两个在原作关系并不亲密(但!是!很!有!张!力!)的人已经互相喜欢彼此了。
  好吧其实这种一击脱离的设定在我看来……总觉得不是特别有说服力OTL。
  恺撒为什么会喜欢楚子航这种面瘫楚子航又怎么会喜欢上恺撒这二货!这个过程很有趣很需要好好斟酌讨论研究一下的嘛!
  但当时只是有这个念头而已。
  
  刚鸡血上头的时候只能写一些片段,比如第20章里的“三种死法”,开篇的楚子航跳环球金融中心,趁雪姨火了时写了恺撒跳外白渡桥,还有15章末的……嗯。
  写完这几个片段后发现其实这些完全可以连成一个故事,于是东凑凑西补补大纲就在脑洞里诞生了……
  文名Nella Concerto由著名歌曲Nella Fantasia变换而来。结果写到一半时有懂意大利语的妹纸说Nella的词性没有用对,正确用法应该是Nello……无奈已经写了一半只好将错了OTL。
  文中的历史事件和现实地点基本还算靠谱:浦江饭店和外白渡桥的翻修、曾作为跑马场由外国资本控股的人民公园、上海美术馆5层的西餐厅、位于浦江饭店内的全中国的第三台电梯甚至电梯铃声它真的就是《Will the circle be unbroken》(这首歌推荐齐豫的版本)、还有爱因斯坦在上海登岸时得知自己获诺贝尔奖的历史边角料……写这文的时候翻的最多的网站就是百度百科、百度地图还有大众点评网(因为好多景点和饭店没去过!浦江饭店和环球金融中心根本就没去过!唯一搭边的就是在外白渡桥上站过10分钟!)。
  写的时候蛮多人猜作者是魔都人。其实不是魔都人……只是经常去魔都且喜欢注意一些奇怪的东西……
  废话就说到这里。
  
  感谢在填坑过程中一直为我提供帮助的各位亲友!感谢画插画的阿楚!感谢帮我提出各种bug的读者!感谢百度百科、百度地图和大众点评网!感谢坑王的原著!
  感谢一直以来追看这文给我鼓励的大家!
  
  ~以上~
  
  
  
  阿矾
  20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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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