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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塞尔F4的脱衣麻将

##20180717 路明非生贺 —— 卡塞尔F4的脱衣麻将


恺撒芬格尔楚子航路明非集体“被”出现在麻将桌旁的时候是茫然的。


五分钟前他们突然通知有紧急任务,接着就一脸懵逼地被一群校工部的彪形大汉押到这里。这是一间没窗的屋子,房门紧锁,中间一张四方麻将桌,悬着一盏摇摇晃晃的小破灯,一旁的墙上挂着一个倒计时屏。好在墙角有台空调,在能热死人的七月是能救命的神器。


芬格尔头顶鸡窝,穿着睡衣批着条花格子棉被,嘴里叼着大猪肘子,一看就是正奋战在八卦洗稿的最前线。


路明非一身运动服,短袖短裤棉袜护膝运动鞋,浑身臭汗。他最近几个月都被校长摁着特训,每晚睡觉前要跑个半马。


恺撒全套西装小礼服,想必是学生会晚上有什么骚包活动。


楚子航是里面唯一正常点的,他在图书馆自习,衬衫牛仔裤,空调有点冷,出门时还随手套了件无袖的羊绒背心。


四个人面前的自动麻将桌突然呼呼升起来,哗哗两下洗好了牌。推到每个人面前。


“这什么鬼?我的稿子还没存!”芬格尔拔下嘴里的肘子,仰天就是一声长嚎。


“麻将。”楚子航坐在芬格尔的下家,冷静地回答了问题。


诺玛的声音从角落的扩音器中传来,一句废话也没:“学院的临时任务。脱衣麻将,限时两个小时,有一人全部脱光可以提前结束。放心能让你们赶上食堂的夜宵。”


“哈?”路明非黑人问号脸。


“卧槽什么狗屁任务,当我们傻的吗?”芬格尔怒斥。


诺玛的声音直接消失了,留下四个人面面相觑。同时几道五颜六色的激光亮了起来,骚包地在他们头顶扫来扫去,晃得人眼瞎。


“怎么回事?”路明非终于回过神来。“脱衣麻将”这四个字勾起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当年在高天原的脱衣麻将局,他虽然没上场,但也被瞎得够呛。何况现在他浑身就个速干运动T恤和运动裤。真打起来,两局下来估计就要全裸了。


倒计时屏亮出两小时的倒计时,分秒不动。


“不打行吗?不打会怎么样?”路明非代替全场发问。


作者表示我写这个傻屌的东西可不就是让你们打的么!


“咕。”回答他的是一声胃叫声,有人肚子饿了。跟着又从别的方向响起了另一声。


路明非默默想这两声可都不是我,目光四下里一遛,芬格尔正叼着大肘子,同时左右手的楚子航和恺撒都面无表情。这俩会长……饿了依旧岿然不动,是要比拼谁更端庄娴静吗……“我……我开牌,没什么意见吧?”他默默提议,毕竟就指着每天晚上的夜宵续命了。


这下倒计时终于开始跳了。东(楚)南(芬)西(恺)北(路)一圈,开始逆时针摸牌。


 芬

楚□恺

 路


摸牌完毕,路明非想了想,起手先扔了个白板,直接被上家的楚子航碰走了,换了张幺鸡扔出来。


路明非一惊,第一手就碰。他这个师兄打起麻将什么路数他是清楚的,暴力概率流,全程记牌。相比之下路明非仅仅靠从小婶婶的耳濡目染,算是个纸上谈兵的打哪是哪随波逐流。恺撒和芬格尔的经验有点少,不过全场穿的最整齐的就是恺撒了,完整的三件套,还带领结袖扣……大概是个装备硬杠党;芬格尔最惨,睡衣睡裤披着被单,还光着脚,在这个空调打到14度的房间里瑟瑟发抖,只能是个自暴自弃流了。


路明非想起来恺撒到现在还没出过声,有点慌,“老大?你没事吧?你今晚本来什么活动?”


恺撒抬头看了他一眼,开口声音就不对,“学生会下面各部换届选举。我准备致辞,那群……”恺撒顿了顿,遏制住了骂人的冲动“……家伙们骗我吸了氦气。”


路明非硬生生地憋住了没笑,好歹还是学生会的,不能当面拆领导的台。高中的化学课上玩过,吸了氦气声音会变得萌萌的。


“你……还是别说话了。”坐在对家的楚子航扶额。


接下来几圈四个人都默不作声,牌桌上只有麻将牌的碰撞声。路明非看着手里的牌直挠头,他这把运气真是差极了,几圈下来零零碎碎地连个面子都没做出来。他是不介意输了脱,但毕竟有个胜负输赢,好歹也别太难看吧……


他瞅了一圈桌上每个人的弃牌,盘算着下一把出什么。


“胡了。”坐他右手边的楚子航两手一翻。


东南西北风,发财白板中。大三元!


路明非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合着他还闹不清楚状况的时候楚子航又暗地里摸了两组刻子出来,“不了个是吧!第一把就大三元!师兄你想搞死我们吗?”


“脱吧。”楚子航扫了一圈剩下的三个人,面无表情地说。


路明非犹犹豫豫,开始盘算是不是先脱上衣,或者运动鞋也行,刚跑完半马的脚丫子,别说三个人,三头牛都能熏死。


恺撒耸耸肩表示认输,抬手拆了自己的领结。


“等等,这能算?”路明非被这手骚操作惊了。


“不算吗?”恺撒的声音已经正常了,“又没说必须脱衣服。”


“啊哈?”


这边路明非和恺撒还在掰扯,瞥到那边厢芬格尔已经把睡裤拽下来了;他突然想起哪里不对,他最了解这个室友不过了,为了省干净内裤,在宿舍里窝着时一向真空上阵。睡裤都脱了他特么还剩个啥???


好在芬格尔挺自觉,没打算辣另外三个人的眼睛,又迅速把棉被裹上了,“看什么看?看什么看?”


“你不想被人看就别先脱裤子啊!!!扔棉被不行吗!!!”


“我冷啊!!!我又不像你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短衣短袖的!我老骨头一把身上就这条萌萌哒花格子棉被了,我还坐空调正下面想留着不行吗!!!”芬格尔从棉被里伸出手挥舞着肘子。


路明非被怼得哑口无言,气得把右腿的护膝拆了,心想早知如此出门时左腿也该戴个护膝。


“那个……芬格尔……要不你还是先把裤子穿起来吧?”楚子航也觉得哪里怪怪的,忍不住建议道。


“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这把谁先啊?对对对楚会长你赢了你先。”


集体沉默。


接下来的几局有输有赢。恺撒脱了西装外套和手表,楚子航脱了羊绒背心和双脚的运动鞋,路明非双脚的鞋子袜子都没了,倒是芬格尔扔了裤子后异常神勇,靠着一连串跑得快的屁胡吊打全场。“屁胡怎么了?有本事你们比我先胡啊?”芬格尔振振有词。


路明非心想芬格尔说得有理,这种局面下,楚子航那种讲究番数的国标式打法就是干不过芬格尔的屁胡流。


芬格尔又赢了一局,他那只油腻腻的德国猪肘子总算啃完了,几局下来蹭得整副麻将牌油光发亮。


路明非没办法了,目前为止他一局没赢,又不像恺撒楚子航穿得多,他上衣就这么一件,裤子上连根能虚与委蛇的皮带都没有,只能咬了咬牙,捏着后领把运动短袖脱了下来,露出上半身。


“啧啧啧,”对面的花格子棉被瞄了他一眼,“路明非你还贴乳贴呢。”


路明非双手护住胸口,“我一个跑半马的,贴乳贴怎么了?长距离标配就是乳贴。不信你们去搜,一把把长跑运动员乳头和上衣摩擦摩擦触目惊心的血案……”


“行行行知道了你胸前长了两朵娇花,”芬格尔一边说一边开牌,“还有啊,师弟我看你这个……乳腺增生可以找我咨询手术呀。男士的胸部也是需要呵护的。校医院我熟,可以跟医生姐姐说说给你打个折。”


“什么鬼。我一大好男儿得什么乳腺增生。”


楚子航关心地看了路明非一眼,“男性也有乳腺增生的风险。不过不用担心,我觉得你这个胸还在正常范围内。”他是芬格尔下家,一边摸牌一边一脸严肃地科普。


恺撒大手一挥,也表示了对自家小弟的关心,“楚子航说得没错,我觉得你这个杯量很正常,别听芬格尔瞎说。”


“你们还让不让人好好打牌了!”合着这三个人是来视奸的他的胸的!!!路明非气得想掀桌(╯‵□′)╯︵┻━┻。


十分钟后这局结束,恺撒自摸出一个屁胡,好整以暇地等着另三个人脱。楚子航开始解皮带;芬格尔忸怩了半天,窸窸窣窣半天后从棉被里扔出来一件睡衣上衣。路明非浑身上下就剩条裤子了,他跟芬格尔其实半斤八两,出门跑步穿的是专业运动压缩裤,压根就没穿内裤。


三个人目光集体指向卡塞尔学院的S级。


路明非……路明非左手一拧,“呲啦——”一声,撕掉了自己右乳的胸贴。


全场目瞪口呆。


“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路明非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剩下三个人一脸“哦——”的表情撇过脸,开始若无其事地闲聊——


“芬格尔肘子好吃吗?”“还好还好,会长想尝的话一会一起夜宵呀。”“可以啊,对面那位会长也一起?”


“这位子有毒,强烈要求换座位!”


“想换位子呀?”芬格尔一脸笑眯眯,“行啊,请一周夜宵呗。”


“我呸,你还好意思提,你刷我的信用卡白吃了多少顿的夜宵还没找你算呢。”


“唉,师弟,大家都是屠龙拯救世界的人了,怎么还谈钱这种庸俗的东西……”芬格尔挠头。


路明非眼巴巴地转向楚子航。


“行吧我跟你换。”楚子航叹了口气。


于是座位变成了东(路)南(芬)西(恺)北(楚)。


 芬

路□恺

 楚


十分钟后新开的一局接近结束,楚子航一分神,手一滑,一张三饼出去了。


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运动裤和一张左乳乳贴的路明非这局倒是运气极佳,听的就是这张三饼,激动地双手一推。“我胡了!!”


楚子航默默地想,路明非槽的没错,这个位子真的有毒。


“脱脱脱你们都赶紧脱。”衰仔今天终于赢了一把,还是被楚子航失手点的炮,胸都不护了,扬眉吐气地恨不得裸着上身绕场三圈。


恺撒冲楚子航冷笑,“你点的炮,凭什么我们也要跟着脱。”狮心会会长的鞋袜皮带早就都没了,接下来要么脱长裤要么脱衬衫,无论哪个恺撒都喜闻乐见。


楚子航心想氦气怎么就没把这家伙吸哑了呢……


“赢家什么意见?”恺撒问对面的路明非。


说到底路明非还是学生会的成员,还喊着恺撒一声老大;但师兄也是亲师兄,还和他换了位子,“折、折衷一下?”路明非右手比了个二,意思是脱两件。


“好吧。”楚子航耸肩。


于是比路明非撕胸贴更无耻的套路出现了,只见狮心会会长右手依次在眼皮上一抹,接着摊开,两片日抛黑色美瞳落在手心。


全场寂静。


“师兄你你你你——”


“领结手表胸贴都算,美瞳为什么不能算。”楚子航振振有词。高天原的时候毕竟有普通人在场,不方便暴露身份。今天在坐的反正都是卡塞尔学院的,大家都是爬行类动物,也没一个怕他的黄金瞳的。


“那我之前嘴里叼的肘子算不算啊!?”芬格尔大声逼逼。


“算。但你已经把它啃光了。”楚子航冷冷地说。


这个极其扯淡的任务进行到现在,大家都已经脱得七七八八就差彻底放飞了。芬格尔摸着牌,瞄了一眼墙上的倒计时,喃喃自语,“嘿嘿嘿也不知道这次能搞到谁的裸照……”


话音刚落,剩下三个人的神情立刻变了。


“你什么意思!?”路明非一把扯住芬格尔身上的被子。


“诶诶诶,我不是我没有你们听错了……”芬格尔否认三连,忙装作认真看牌的样子,“再说我也很危险啊,我不也只剩这么条花棉被了!”


“这条被子本来就是我的!”路明非终于认出来了。


“很好,现在目标都清楚了吗?”恺撒淡定地问。


其他人再不懂恺撒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傻的。


“下次自由一日的准备都万事俱备了吗?”恺撒问。


坐在上家的楚子航扔了张东风出来,被恺撒吃走了。


“喂喂喂我中文没那么差!”芬格尔表示不满。


恺撒没理他,两圈后又问,“什么……什么大顺?”


坐在对家的路明非急吼吼地拆了对六饼喂给了恺撒,“老大你还缺什么?”


“你们这是光明正大地出千啊低调点行不行啊!”芬格尔愤怒了。


“二一添作什么来着?”恺撒挠头。


楚子航扫了眼桌上的弃牌,默默扔出一张五条。


“卧槽!”芬格尔吐血了。


“好了胡了。”最后学生会会长手气爆棚地自摸一张,双手一推,“脱吧。”


于是路明非欢快地撕下另一张乳贴,楚子航略一犹豫,双手飞快解开衬衫的扣子。学生会会长加裸着上身的狮心会会长再加裸着上身的S级学员,三个人瞪着芬格尔,虎视眈眈。


“这局不算!!你们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老实人!!!强奸啊!非礼啊!强抢民男啊!!!救命啊!!!”


片刻后。


夜风习习,恺撒楚子航路明非集体走出小黑屋。“你们俩吃夜宵吗。对了楚子航我听芬格尔说今天是路明非的生日?”得到肯定答复后,恺撒大力拍打着路明非的肩膀,“生日快乐,不如我把你那份请了?”路明非把花格子被团了团抱在怀里,“大家还记得我生日我真是太感动了。吃吃吃,当然吃,不吃不是人!”


- FIN -


这傻屌又扯淡的东西终于写完了。生日快乐啊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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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