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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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怼天怼地楚甜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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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00粉点梗。粮食向。三发完结。

> 恺撒年龄比原作时间线大四岁。

> OOC都是我的😖


楚子航扒着浴池边沿的瓷砖泡在水里,听见身后哗哗的水声,撇过脸一看,果然是那个莫名其妙的美国佬。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子航皱着眉头问。


“我做什么了?”恺撒游到了他身旁,也趴在了浴池边。


“……跟刚认识的陌生人一起泡澡,怎么都很奇怪吧。”楚子航皱着眉,好不容易挑拣了一番,找了条槽点最好描述的。


“其实我是意大利人。”恺撒顿了顿,开始一本正经地解释:“泡澡这种事情,意大利那个地方你知道的,还是古罗马的时候我们就流行建个大浴场,上千号人集体露天洗澡开趴体,还是男女混浴的。”


楚子航决定还是不往下问了。


“还在生你爸气?”恺撒懒洋洋地问。


楚子航摇摇头。


恺撒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难不成是生我的气?”


“想多了。”楚子航真不知道对方的这良好的自我感觉是哪来的,没好气地说:“以及我和我爸之间的事和你有关吗?”


“都一起泡澡了,关心一下不为过吧。何况类似的混蛋事情我也没少干……”恺撒用温水抹了一把脸,把淡金色的头发缕到了耳后。


楚子航盯着他看了两眼,“你干什么了?”


“跟我爹对着干啊;搅黄他的约会、在他接待客人的菜里塞鱼胆什么的……想听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不过说实话,你爸可比我爸好太多了……”恺撒耸耸肩。


楚子航哼了一声。


“还是不服气?”恺撒挠了挠头,“唉我好歹比你大了五岁……”


楚子航冷冷地说,“五岁而已。十五和二十岁听上去差很多。二十和二十五呢?等到八十和八十五的时候,谁坐轮椅、谁推着谁出门买菜还不一定呢。”


“好啊,期待你推着我出门买菜的那天。”恺撒耸耸肩,对小鬼的口舌之快浑不在意。


楚子航被占了个莫名其妙的便宜,一口气憋在胸口,脸扭到一旁,不说话了。


***


洗完了澡,三个人又来了套计划外的泰式按摩。本来是没有这一出的,但出更衣室时恺撒好死不死地看到了洗澡城新摆出来的易拉宝。


在恺撒完全点错了方向的领导力下,三个人脸朝下依次躺到按摩床上,被几个魁梧的按摩师一通按摸拉拽揉。一个小时后,别说人了,哪怕是条喷火大怪龙都被按得彻底没脾气了。


走出洗澡城的时候天彻底黑了,夜风伴着蝉鸣,车流和行人稀稀拉拉。


“KTV和烧烤,还去吗?”恺撒弹了弹楚子航的后脑勺。


楚子航摇摇头,一声不吭地钻进了迈巴赫的后座。


车辆安静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楚天骄和恺撒都懒得说话。恺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小鬼的脸。楚子航已经睡着了,倚在迈巴赫价格不菲的真皮座椅上,肩膀随着呼吸微微地起伏。褪下凶巴巴的表情后,恺撒发现他其实长了张很好看的脸,眉目清澈,大概遗传自他的母亲。


他算不上爱管闲事的人,但几个小时前初遇楚子航时,对方的样子让他回想起自己躁动又难捱的少年时期;老实说他自己完全不后悔,很多举动也只有在那个年龄才显得名正言顺和理直气壮。但楚天骄并不是一个差劲的父亲……他隐隐地希望这对父子的关系可以不用那么僵。


最终,迈巴赫驶入了某个别墅区。楚子航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向另两个人道别,回到了他名义上的家。楚天骄停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直到别墅最顶层的某个房间亮起了灯,才重新发动汽车,缓缓地离开了。


***


楚天骄把车停在了天桥边,缓缓地降下车窗。这里是市郊的工业区,夜晚人迹罕至,只有蛙鸣。


“介意我来根雪茄吗?”恺撒摸出银色的雪茄盒。


楚天骄表示随意,然后嗅了嗅鼻子,“你这个不错。”


“来一根?”


“不用了,我自己有更好的。”楚天骄笑得贼兮兮的。


“对了,学院让我把这些带给你。”恺撒推开车门,从后备箱的行李里取出一只方方正正的包裹。


楚天骄拆开来翻了翻,“不错嘛。有几张我找了好久的黑胶碟,学院还有点良心。”


“你的观察目标呢?最近有什么异动吗?”恺撒切入了正题。


“完全没有。每天吃饭睡觉上学放学社团活动偷瞄女生再悄悄溜去网吧玩游戏,就是个正常的小孩。看他没钱打游戏,我还在他回家的路上偷偷掉过20块。”


恺撒点点头,“我的回程航班订了后天;明天我去看看他。”


“可以。他和我儿子一个学校。”楚天骄说:“还有,你比我儿子也大不了几岁,怎么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没劲。”


“你儿子呢,你什么打算?”恺撒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口腔中绕过一圈,缓缓地呼出。


“你什么意思?”楚天骄皱眉。


“你的级别是S级,即使他的母亲是普通人类,我想他的级别也不会低于A。他总有一天会觉醒的,哪怕你让他尽量远离你的生活,在一个普通人类的家庭里长大。”恺撒指出了关键。


“你管得有点宽了。”楚天骄冷冷地说,随手从包裹里挑了一张CD,塞进了迈巴赫的CD槽,“如果可能,我希望他永远都不用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


两天后,0407号台风“蒲公英”登陆。


***


暴雨加上十级大风,出港的飞机全部取消,包括恺撒的返美航班。


他察觉到异动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机场密密麻麻的滞留旅客中将各个出入口堵得死死的,出租及一切公共交通全部停运,他被困在了机场。


第二天早上,暴雨和台风警报降级,恺撒得以赶到了高架路的出口,但一切都已经迟了。他远远地看到那个孤零零的背影在雨中缓缓地蹲下,双手撑着地面,单薄的身体里爆发出惊涛骇浪般的悲伤。他在楚子航身后站了很久,最终还是离开了。他不知道在那样的场景下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天桥上楚天骄的脸浮现在他的眼前,他叹了口气,心想那个愿望终究还是落空了。


两天后台风离境,改签的航班终于下来了。临走前恺撒还是去了一趟城东的“孔雀邸”。门口的保安问起身份,恺撒淡淡地说自己是楚子航之前暑假海外交流项目认识的朋友,保安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去了。


楚子航的母亲和继父都不在家,只有阿姨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恺撒踩着台阶上了三楼,敲了敲门。


没有人应答,但他明明能听见房间里的呼吸和心跳声。恺撒犹豫再三,还是拧开了门把。房间里面一片黑暗,所有的窗帘都被拉得死死的。恺撒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往里迈了一步;随即一个趔趄,差点跪倒在地板上。


房间突然大亮,有人把灯打开了。


“你踩到我的乐高了。”楚子航盘腿坐在床上,冷冷地看着闯入者。


恺撒翻开软底拖鞋,鞋底果然嵌了一枚红色的乐高积木……


“你来做什么?”楚子航问。


恺撒在楚子航冰冷的凝视中缓缓站起,“临走之前过来看看你。”


但两个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一句冠冕堂皇的借口。


恺撒迎上楚子航的目光。对方的瞳孔中泛着淡淡的金色,放射出与之前截然不同、判若两人的眼神。三天前,他还是一头生活在父辈羽翼下的小兽;现在,他已经是一头失去了庇佑,需要靠自己生存下去的孤狼了。


……他没有办法对着这样的楚子航说谎。滴水不漏粉饰太平的谎言他随口就能编;再不济联系一下诺玛,按学院的标准流程把富山雅史喊过来洗个脑。


但恺撒做不到。


“我暂时没有办法给你一个解释。但我也许可以给你一个寻找真相的机会,如果你愿意……”恺撒仔细地斟酌着字句。以他的能力把楚子航带回卡塞尔学院并不困难,但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贸然把一个孩子投入疯子们的世界似乎并不是楚天骄本人所希望的。何况整个事件疑点重重,学院损失了最重要的秘密执行人,他也失去了一个刚认识的气味相投的战友;恺撒的心情很差,差到他无法相信自己此时的任何判断和决定。


“我不相信你。”楚子航盯着恺撒的眼睛,打断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可以理解。”恺撒点头。他犹豫了一下,低头摸出口袋里的名片盒,“如果有什么问题……”他刚要打开,想起来里面只有诺玛给他准备的假名片。


“不用。我自己会找到答案。”楚子航摇头,示意恺撒离开。


谈话到此为止。恺撒转过身,叩了叩门作为道别。


“我一定会找到你。”楚子航在他身后冷冷地说:“如果一切确实和你有关。”


***


雨滴从高空落下,排成铺天盖地的雨幕,砸向灰色的水泥地面。恺撒站在一侧的红绿灯下,听着火车从上方的铁道桥上轰鸣而过。


马路对面站着一个恺撒熟悉又陌生的男孩,浑身沾满了雨水,远远地、安静地审视着他。火车的轰鸣声逐渐远去,只剩下铺天盖地的雨声。他们隔着一条街冷冷地对视,红绿灯变化了三个循环,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最终是恺撒向前迈了一步。他在男孩倔强而孤独的眼神中穿过马路。漫天的雨水砸在他身上,但并不觉得冷;相反的,他心中有一点了然和欣慰,像是看着一个很久以前开始的故事,最终走到了某个预料之中的节点。


他在楚子航面前停下脚步。


“我说过,我一定会找到你。”男孩看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我一直都这么认为。”


- FIN -


关于评论里纠结的推轮椅的问题,我觉得他俩可以搞个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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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9-17